一滴水

to see the whole darn world in a drop of water


mike @ 2009-05-16 16:32

老爸的絮叨如他两鬓间的白发般日渐多了起来。
听起来很俗套,可每次跟他道别我都会想起朱自清被编入中学课本的那篇文章。
你们都知道是哪一篇。

我现在开始相信我们全家人都是水相星座的。
尽管老爸的太阳宫落在白羊。

无比纠结。




 
mike @ 2009-01-31 23:11

来源:许知远博客  http://xuzhiyuan.blog.ifeng.com/article/1821073-2.html#comments

一九一八年底,梁启超率领一个半官方的考察团访问欧洲。

除去他本人,团员中还有蒋百里、张君劢、丁文江等,都是中国年轻的一代知识精英。

考察团的有双重目的,一是参加巴黎和会,另一个是拜访当时欧洲的一流知识分子,西方思想已大量涌入中国,他们迫切的想从他们身上获得更直接的指教。

此刻欧洲的景象,比中国代表团在和谈中受到的挫败感,更令梁启超感到触动。他们参观了曼彻斯特的工厂,巴黎的巴士底狱,在阿尔卑斯山等待日出,拜访了伊奥肯、伯格森的哲学家。欧洲给予他“一片沉忧凄断之色”之感, 一次世界大战的摧毁效应,比他想象得更严重。

“谁又敢说那老英老法老德这些阔佬,也一个个像我们一半叫起穷来。靠着重利借债过日子?”,他在《欧游心影录》里写道,“谁又干说那如火如荼的欧洲各国,他那[曾]很舒服过活的人民,竟会有一日要煤没煤,要米没米,家家户户开门七件事都要皱起眉来……”

这 颓败景象甚至动摇了他一直以来的信念。自从一八九五年的公车上书以来,西方,尤其是英、德、法为代表的欧洲,一直是他这一代知识分子心目中的榜样——古老 的中国应向她们学习,它象征着科学、进步、理性。一九零三年前往美国访问时,他仍坚信,中国离西方世界的距离太大了,仍有漫长的路要走了。

但现 在,梁启超开始觉得西方走得太过了。它不在是他眼中的共和制、物质昌盛、科学进步的希望,而是军国主义与帝国主义的贪婪与野心,他感慨说“谁又敢说[战 前]我们素来认为天经地义尽善尽美的代议政治,今日竟会从墙脚上筑筑动摇起来”,“欧洲人做了一场科学万能的大梦,到如今却叫起科学破产来”。一些西方人 的悲观论调也确认了他的疑惑。一位美国记者塞蒙氏对他说,西洋文明已经破产了,他回美国就关起门来,等着中国文明输入进入拯救他们。

四十六岁的梁 启超的用了大半生试图向西方寻求中国重生之路,西方既令他充满希望,又让他沮丧。但此刻,欧洲的溃败似乎给他某种少见的信心,他准备要重估被他猛烈批判的 中国文化遗产。这种信心还转化成自我陶醉,他对中国发出了这样的呼喊:“我们可爱的青年啊!力正,开步走!大海对岸那边有好几万万人,愁着物质文明破产, 哀哀欲绝地喊救命,等者你来超拔他哩。”

在中国国内,很多人分享了他类似的情绪。比他更年长,曾经是亚当•斯密、赫伯特•斯宾塞的热烈翻译者的严复,在一九一八年给朋友信中写道:“……欧罗巴四年亘古未有之血战,觉彼族三百年之进化,只做到‘利己杀人,寡廉鲜齿’。”

这 种情绪最终在一九二三演化成一场“东方与西方”、“科学与玄学”的论战。如今看来,这场激情洋溢、人数众多的论战,混乱而经常错过重点的,双方的论述经常 被对方简化。人们记住了梁启超情绪激动的“科学破产”,从来没有注意到他后来的冷静补充:“读者切勿误会因此菲薄科学。我绝不承认科学破产,不过也不承认 科学万难。”人们仅仅记住了梁漱溟的“东方注重精神、西方注重物质”,“世界未来文化就是中国文化的复兴”的片面论断,而不知他想表达的是对过分功利主义 的警觉。同样的,丁文江、胡适对科学精神的捍卫,也经常被误解仍然相信“科学的万能”。

这场论战,也显示了日后中国很多争论的特征——它是高度一 元思维的,结论总是非此即彼。科学获胜了,但是胜利中又充满了苦涩,科学变成了一种唯科学主义,它排斥怀疑精神,变成了一种教条与迷信,它贯穿了整个二十 世纪,直到今天,似是而非的“科学发展观”,仍带有着这种唯科学主义的特征。

那是个内心焦灼的年代。因为中国在军事、经济、与制度上的失败,让中国渴望学习外来文明,但这种学习转化成某种迷信;但是它内心的骄傲与愤懑又时时涌现出来,变成不切实际的自我安慰和满足,去美化现实。

历 史不重复自身,却充满了平行线式的相似。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关于中国拯救世界的说法风行一时。在这种群体性的迷惘中,中国散发出特别的诱惑。它强大的政 府力量被视作深谋远虑,它的社会主义标签被理解成可以给普通人提供保护,它曾经被病诟的封闭的金融市场,如今则免除了传染性的恐慌……它变成了一块希望之 地。

欧盟主席巴罗佐与法国总统萨科齐都敦促中国在为解决这场危机而做出重要贡献;《华盛顿邮报》的专栏作家大卫•伊格内修斯在十月十六日写道: “在2008年的大恐慌中,我们都要面对一个现实是,没人希望站在市场的刀刃上过活。我们需要资本主义经济所独有的活力和灵活性。但我们也需要保护——个 人在市场崩溃时能保护我们和家人的安全网。”他认定中国正是这样一个提供保护的国家,宣称“我们现在都是中国人”;而中国经济学家余永定或许代表了很多中 国知识精英的感受:“美国曾是中国的榜样,但现在它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要再思考。”

这场危机被形容成美国式资本主义的终结。在过去的三十年 中,民主政体和自由市场,被视作美国主导的世界格局两大支柱。因为布什政府傲慢,它在伊拉克战争上的虚伪与失败,民主的魅力已经大打折扣,而华尔街的失败 则使自由市场的理念遭遇重创,“人人都是社会主义者”口号已经开始流行。

梁启超短暂的个人陶醉没能持续多久。欧洲的失败,并不能证明中国的成功。 一九一九年是中国现代史上悲剧的一年,即使中国是战胜国,它似乎也对自己的国土无能为力,青岛差点就从德国手里转到日本名下。而在整个二十年代,让外来者 罗素陶醉的西湖边轿夫的笑容掩饰不了社会的空前失败,战乱、腐败、饥荒、失序,困扰着中国,如果你稍加留意,它并不比战后动荡的欧洲更好,只不过中国人更 习惯忍受这些折磨。欧洲的失败,也加剧了中国价值观的混乱。十月革命后的俄国的魅力陡然升起,日后它将中国引上了一条更加悲剧性的道路。

二零零八 年的中国,已与一九一九年,不可同日而语。它获得了独立,也强大、富裕得多。但相似之处也很多。在某种意义上,它们都是缺乏内在目标的摹仿者,都处于巨大 的转型时期,都面临着种种观念的混乱。那时的中国学习欧洲,科学与民主,像是两面旗帜,但是整个国家对它们的理解仍停留在口号的程度;过去三十年的中国, 是美国的摹仿者,民主与自由市场是它的标志,同样的,我们对于它们的理解,既片面又浅薄,充满了工具主义的色彩,伴随着国际风潮的改变,要么是不加分析的 崇拜,要么是厌弃。

梁启超将一次世界大战,视作西方推崇的科学上的失败,是代议制政体的失败,用帝国主义、军国主义这些简单的符号来形容欧洲国 家。但事实上,近代欧洲精神与体制,却并未随着大战而终结,它仍有力的支配着二十世纪,并先后战胜了法西斯主义与共产主义。而此刻呢,被贪婪、欺诈劫持的 华尔街,不值得信赖与同情,但在很大程度上它并非是自由市场的问题,而是它缺乏制衡的政治与社会力量。我们看到伊拉克民主进程的挫败,陈水扁的丑闻,将之 归结于对民主制的怀疑,却经常忘记了独裁体制的危害更令人惊恐,民主新政权也同样经常受到昔日幽灵的影响。

那些过分赞誉中国制度的美好的,多少像 是梁启超在九十年前鼓励中国青年拯救世界的呼喊一样,对于中国社会的巨大困境视而不见。中国金融体制充满漏洞,只不过它从来掩藏在权力的保护下,所以黑洞 没有爆发出来;中国高额的失业率,普通人缺乏经济保护,只不过中国人更习惯这一切,更容易忍耐;政府的干预,大部分是与社会抢夺财富,它也一点不值得信任 与赞美……
如果,你在中国的普通地方生活过,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危机中的生活。正令西方人抱怨不已的生活质量的下降、对未来的恐慌,和它比起 来,实在算不了什么。以为此刻的中国能给世界提供某种全新的可能,这多少像是梁启超“等你来超拔”的呼吁,它给予我们自我麻醉式的快乐,却引入了更深的误 解。在中国的电视屏幕上,正充斥着对美国危机和台湾丑闻的报道,它们像是我们对自身困境的一种巧妙的回避。被垄断权力所干涉的市场,缺乏民主监督的政治体 制,仍是这个国家主要悲剧的来源。



 
mike @ 2008-09-25 10:47

陈奕迅 - 然后怎样 + Hidden Message 
作曲:曲世聪 
作词:林夕  

完成了所谓的理想 
放纵了情绪的泛滥 
汗都流干 天都微亮 然后怎样 
拥有了旅行的空档 
却遗失流浪的背囊 
沿着轨道 一直流浪 然后怎样 
假期过完 有什么打算 
走过一个天堂 少一个方向 
谁在摧我成长 让我失去迷途的胆量 
我怕谁失望 我为谁而忙 
我最初只贪玩 为何变负担 
为何我的问题 总得等待别人的答案 
我的快乐时代唱烂 
才领悟代价多高昂 
不能满足 不敢停站 然后怎样 
完成了所谓的理想 
放纵了情绪的泛滥 
汗都流干 天都微亮 然后怎样 
拥有了旅行的空档 
却遗失流浪的背囊 
沿着轨道 一直流浪 然后怎样 
假期过完 有什么打算 
走过一个天堂 少一个方向 
谁在摧我成长 让我失去迷途的胆量 
我怕谁失望 我为谁而忙 
我最初只贪玩 为何变负担 
为何我的问题 总得等待别人的答案 
我的快乐时代唱烂 
才领悟代价多高昂 
不能满足 不敢停站 然后怎样



 
mike @ 2008-09-22 01:10

爲什麽會對情感的需求如此強烈?女巫說是雙魚天生的。
靠。麻煩。


 
mike @ 2008-09-02 02:11

1。男的:有的野心勃勃,有的懦弱胆小,有的公私不分,有的无法自理,有的空虚无聊,有的流连青葱时代,有的不能托付,有的让人鄙视,有的永远玩不醒,有的自以为是,有的极端自私,有的死要面子,有的恋母严重,有的过分男子主义,有的慌言连篇,有的黑白不分。。。大部分都以为自己能永远在二十岁的年纪,就过着五十岁的安逸生活呢。。。没几个及格的。。。也不必你让我干什么我就非要听你的安排干什么。。。(轉自木耳)

2。
1.养成每天写点什么的习惯,哪怕是记录,哪怕只言片语。
2.不认同别人的看法很正常,因为你有一个独立的CPU,但学会尊重。
3.别和你爷们儿吵架了,才想起你姐们儿我,再这样恕我概不接待!
4.就算你长得的确赛过张柏芝,也别搞出“陈冠希事件”,珍惜上天给你的优越条件,潜龙勿用。
5.注重内心,但别不修边幅;男人审着美都疲劳,整天邋邋遢遢的你这儿给谁填堵呢! 
6.了解点国家大事,但别不近人间烟火;了解点时尚潮流,但不必盲目跟风。
7.一辈子就一个男人,并不丢人。
8.如果可以,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一处纯纯粹粹属于你自己的落脚之处。
9.记住,男人身上有你一辈子也学不完的东西。你必须欣赏男人。至于欣赏什么样的男人,欣赏男人的什么,我想在于你的品位。
10.一切条件允许,在适当的时候,做母亲吧。(轉自Amie)


 
mike @ 2008-08-31 22:55

8月的最後一天,記錄一下。


 
mike @ 2008-08-25 22:36

闷骚。测试结果想要传递的除了“闷骚”还是“闷骚”。
 
Psytopic分析:您的性格类型是“INFP”(内向+直觉+情感+知觉)

理想主义者,忠于自己的价值观及自己所重视的人。外在的生活与内在的价值观配合,有好奇心,很快看到事情的可能与否,能够加速对理念的实践。试图了解别人、协助别人发展潜能。适应力强,有弹性;如果和他们的 价值观没有抵触,往往能包容他人。

INFP把内在的和谐视为高于其他一切。他们敏感、理想化、忠诚,对于个人价值具有一种强烈的荣誉感。他们个人信仰坚定,有为自认为有价值的事业献身的精神。 INFP型的人对于已知事物之外的可能性很感兴趣,精力集 中于他们的梦想和想象。他们思维开阔、有好奇心和洞察力,常常具有出色的长远眼光。在日常事务中,他们通常灵活多变、具有忍耐力和适应性,但是他们非常坚定地对待内心的忠诚,为自己设定了事实上几乎是不可能 的标准。 INFP型的人具有许多使他们忙碌的理想和忠诚。他们十分坚定地完成自己所选择的事情,他们往往承担得太多,但不管怎样总要完成每件事。虽然对外部世界他们显得冷淡缄默,但INFP型的人很关心内在。他们富 有同情心、理解力,对于别人的情感很敏感。除了他们的价值观受到威胁外,他们总是避免冲突,没有兴趣强迫或支配别人。INFP型的人常常喜欢通过书写而不是口头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当INFP型的人劝说别人相信他们的 想法的重要性时,可能是最有说服力的。 INFP很少显露强烈的感情,常常显得沉默而冷静。然而,一旦他们与你认识了,就会变得热情友好,但往往会避免浮浅的交往。他们珍视那些花费时间去思考目标与价值的人。

您适合的领域有:创作性、艺术类 教育、研究、咨询类

您适合的职业有:

· 心理学家
· 心理辅导和咨询人员
· 人力资源管理
· 翻译
· 大学教师(人文学科)
· 社会工作者
· 图书管理员
· 服装设计师
· 编辑
· 网站设计师
· 团队建设顾问
· 艺术指导
· 记者
· 口笔译人员
· 娱乐业人士
· 建筑师
· 社科类研究人员
· 教育顾问
· 各类艺术家
· 插图画家
· 诗人
· 小说家
 
看來還是蠻準確的……



 
mike @ 2008-08-20 00:08

公車裏,下班路上,靠在站立區的扶手邊。

今天晚飯吃多了,撐。

那司機把公車開得跟F1一樣,很有北京同行的派頭。

到站vivo city,上來一對couple,女比男大,我是說塊頭。

那女的就站在我對面,瞄一眼,嘖嘖,肱二頭肌異常發達,簡直都比我小腿粗了

那男的顯然格外疼愛他女友,旁若無人地不停親吻,站我右邊的阿姨看得一愣一愣。

此時,我想到了動物界。

有好多物種,雌性的size都比男性的大。錯了錯了,是雄性。

雌性比雄性大,比如蜘蛛、青蛙什麽的。

哺乳動物當中一般就是雄性比雌性塊頭大了。

眼前這一對看來是特例。

哈哈。



 
mike @ 2008-08-17 12:10

又下雨了,原本還計劃著去Little India和Marina Bay。很好,又可以在寓所宅上一天。
……
剛才還打雷了。
旁邊的一個社區monestery在做法事,又是唱又是跳,又是敲又是打。
……
睡覺,躲在屋裏睡覺


 
mike @ 2008-08-15 00:20



[2008 夏 新加坡中國城]



 
mike @ 2008-08-13 22:30

我發誓我不把關於閙運的任何東西放在這兒。

牢騷應該放在msn上。

靜心。少一些口水,多做事。




 
mike @ 2008-08-13 00:55

Few people actually know that I'm double blogging. But as my MSN space where the majority of my readership get my regular updates from has been blocked for more than 2 months, I'm planning to switch to this alternative blog to circumvent the GFW. However I'm less than prepared to disclose this relatively unknown space to others. It remains and will remain a personal online sanctuarary where I could lay my confessions on the floor, without having to worry that someday they be stumbled upon by some unwanted readers.

Compared to the whinning, whimpering and complaining Mike of the MSN space, Mike of Onedropofwater appears to be another individual, someone a little bit more detached from the mundane daily existence and those minor misfortunes which the other Mike has always been at odds with.

On the night I was to depart from BJ for SG, I felt grateful what this job had brought me. During the past 9 months or so, I've had more oppurtunities to travel. 9 months after, I've come to realize that living a work-life imbalanced life has turned out to be not only unsustainable but rather perilous to my emotional stability. I tried putting up an escapist frame of mind, hoping that workaholism could salvage my heart from drifting in the dark ocean of sadness and helplessness. I volunteered OT for most of the workdays, and at least one day for the weekends. I remember last December and this January, I worked for 50+ consecutive days, without a day off. No one ever came for me, and no one would ever have.

In retrospect, it was the hardest time of my life. Couldn't stand to contemplate how I got by,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Now I've been in this post-modern mirage island state for more than two weeks. I wished my job, this time, could again bring me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postive that my life has been so desperately in need of, just like it had when I wished so much to travel. But I was wrong. Maybe I've been used to pipedreaming for so long. Maybe it's time that I woke up to the fact that with great expectation comes greater disappointment. Maybe I should just quit my job and fuck off.

I was with gratitute that Brian called last night to comfort me, telling me with hindsight how every one survived the pressure went through the same thing, how necessary this period would be if you were to become a true leader in your area of expertise three years from now. 

I was happy he called. But I couldn't be bothered. Leader? Why, I couldn't care less.

Depression pers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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