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很冷
卡迪夫仿佛已經入冬
行人都穿起了冬裝
坐在屋里還感覺不到太多寒意

街對面是一個房屋中介
隔著窗戶能看見裏面的一切
每天我就這麼坐著打發著時間
上上網打打游戲

從Cathays車站乘坐前往Abedare的火車
四十分鐘的車程到達一個叫做Mountain Ash的小鎮
就這個只有幾千人的小小地方就聚集了大約二十多家中餐外賣
我目前工作的一家叫做Oriental Garden
老板將她譯成 東苑

老板福建人
十年前偷渡來到英國
十年之間輾轉英國多個地方
最後落腳在威爾士中部一個小鎮
且有了自己的一小份事業
十年之間他沒回過家

我的工作不太復雜
就是個收銀員
負責接單接外賣送餐的電話
有時幫著老板張羅一下廚房的活計
工作一次七小時
下午五點到半夜十二點
每次掙三十五鎊外加晚飯和夜宵
半夜沒車老板會親自開車送我回卡迪夫

老板最近在降價
為了應對其他競爭對手的價格戰
當然這些競爭對手全是中國人開的餐館
老板經常感慨中國人在外面的不團結
現在已經沒甚么利潤了可還是有人在降價
大家都是中國人啊
說到此我老是會想起國內的彩電冰箱空調汽車……

老板說印度人就比中國人團結
一個地方若是已經聚集了比較多的印度餐館
就不會有其他的競爭者加入
而且他們從來不降價
要麼所有人都賺錢
要麼所有人都賠錢

這麼長時間了
中國人依舊是一盤散沙